两捆粉红色的钞票在接待台上散开，像是被暴力撕裂的伤口。橡皮筋崩断了一根，几张百元大钞飘落，贴在保安队长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面上。
大堂里的空气凝固了。那两个原本要架起赵云胳膊的保安僵在原地，手悬在半空，进退两难。
前台小姐的嘴巴微张，目光在那堆钱和赵云滴水的发梢之间来回游移。她见过有钱人，但这栋楼里的有钱人都是刷卡或签单，从没人像倒垃圾一样把几十万现金砸在她面前。
“我不懂法。”赵云的手按在钞票上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雨水冲刷不掉的机油黑泥，“但我听说这里的律师，按秒收费。这两捆钱，够买几分钟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旋转门外，雨声依旧暴烈，但大堂内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。
前台小姐深吸一口气，职业素养让她迅速从震惊中恢复。她颤抖着手抓起内线电话，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变调的恭敬：“顶层……有位先生，没有预约，但是……是的，现金。很多。”
放下电话，她看向赵云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看垃圾的嫌弃，而是看某种危险爆炸物的恐惧。
“赵先生，陈律师请您上去。”她指了指身后那部平日里只对合伙人开放的专属电梯，“刷卡层，顶楼。”
刚才还一脸凶相的保安队长立刻弯下腰，替赵云按开了电梯门，动作标准得
......(隐藏1154字)
该专辑为收费专辑，购买专辑后可以阅读全部内容
